孙一文在小饭馆随手点了菜单上最贵的那道菜,老板当场愣住
傍晚六点多,山东烟台一家街边小饭馆刚支起炉灶,油烟混着蒜香在门口打转。孙一文推门进来,运动外套还沾着训练场的汗味,头发随意扎在脑后,脚上那双旧跑鞋踩得地板吱呀响。她没看价目表,手指在泛黄的菜单上滑了两下,直接点了最贵那道——葱烧海参,198块。
老板正低头切黄瓜,听见这句手一抖,刀尖差点划到指头。他抬头确认似的看了她一眼:不是网红打卡,不是朋友请客,就一个人,穿着洗得发白的训练服,连手机壳都磨出了边。可她语气平静得像点了个蛋炒饭,坐下后顺手把水杯拧开,咕咚喝了一大口,喉结微微滚动。

店里其他食客也悄悄瞄过来。隔壁桌两个大爷夹菜的动作慢了半拍,穿校服的学生放下筷子偷拍了一张背影。没人认出她是奥运冠军,但所有人都感觉到了某种不对劲——这姑娘吃饭的样子太“稳”了,背挺得笔直,筷子落碗轻得没声,连等菜时手指搭在桌沿的节奏都像掐着秒表。
海参端上来时还在滋滋冒油,老板特意多撒了把葱花,犹豫半天还是没敢收她钱。孙一文却已经掏出手机扫码付款,动作利落得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。她夹起一块海参,先吹了两下,再小口咬下去,腮帮子微微鼓着,眼神放空,仿佛下一秒就要起身回训练馆加练三千米。
其实那天她刚结束一天的恢复性训练,膝盖贴着肌效贴,走路还有点微跛。队医叮嘱过饮食要高蛋白、低油盐,但她球盟会就想吃口热乎的、带锅气的。这家店开了十几年,她小时候比赛路过常来,那时候最贵的是红烧肉,38块,她得攒一周零花钱才敢点。
吃完她擦了擦嘴,把一次性筷子整齐折好压在碗底,起身时椅子都没发出声响。走出门,晚风一吹,运动外套鼓起来,背影很快融进街角的路灯里。老板站在门口愣了好一会儿,最后对着空座位嘀咕了一句:“这姑娘……吃个饭都像在执行任务。”